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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 奸人 奸笑 妈 妈的 妈妈的 他妈 他妈的 猥琐
加里恺斯----那个被忘却的姓氏
我独自一人茫然地走在冰天雪地中,一丝不挂依然汗流浃背.这是哪儿?我是怎么了?我拍拍脑袋却什么也没想起来,只换来左臂钻心的痛."可恶!"我蹲下身子,用右手抓起一把雪敷在左臂上,想借此缓解疼痛.我惊异地发现自己整个左手臂都微微发红,像是蕴涵着的什么东西要迸发出来似的."搞什么鬼?"我狠狠地用拳头砸向地面,哪知"地面"竟然被砸出一个裂痕!转眼间裂痕向四周迅速扩散出5,6条巨大的裂纹,其中一条不偏不倚地穿过我蹲着的冰面.在我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叫喊前,身体依然坠入冰层下的河水中."完了."不会游泳的我脑海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真窝囊,要莫名其妙地死在不知名的地方了..."
"列莫托,列莫托,快醒醒..."
谁,谁在叫我?费力地睁开眼,模模糊糊映入眼帘的是个有着一头乌黑微卷长发的天使,一双同样乌黑的眼睛微愠地看着我.等等,这个天使怎么这么面善?
"啊,姐姐..."大脑终于开始有了正常的运作,"我是怎么了,这是?"
"我还要问你呢!"姐姐直起身子,"我在走道上听见你房间传来很大的响动,进来一看,你的床就成这个样子了.而你,就在被子底下乱扑腾.这不,才把你叫醒."
"我的床?我的床怎么了?"环顾四周,乖乖,我的床居然折成了V字形,我人就蜷在最低处.想来刚才梦中砸裂的冰面就是自己的床了,溺水的感觉敢情是拜被子所赐.想着自己是被被子蒙死,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姐姐,"姐~~人家是病人嘛,您就不要跟我计较啦"
"病人?"姐姐双手叉腰,声音提高了十个分贝,"亏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擅自植入这种技术不成熟的培养体,能有这个大的排斥反应吗?你这个运气好,只发了两天高烧而已,要是更严重的话..."姐姐的声音突然柔和了下来,"列莫托,别这么任性让姐姐担心好吗?"说道最后姐姐的眼角竟有些湿润.
我赶紧叉开话题:"我睡了两天了啊,怪不得全身没力.有没有吃的啊?"
"哎,你这孩子...我早吩咐准备早点了,算你醒得是时候,收拾一下快点下来一起吃吧."姐姐边说边往外走.
"不是吧,人家都饿了两天就用早点打发?"
"现在是早上啊,当然只有早点了.要不你再晕半天,中午我亲自给你做大餐?"姐姐在门口回过头来,一脸诡异,"最近的一批`材料`很快就运抵了哦."
"不不不,我还是凑合先吃些早点好了..."
"哈哈哈......"走廊上只留下姐姐得意的笑声.
我叫列莫托帝-加里恺斯,家人喜欢叫我列莫托.我是加里恺斯家族正统血脉第5代唯一的男孩子. 我出身的年代是一个妖魔横行的年代.妖魔,是以人类为食物的拥有绝对凌驾人类战斗力的存在.当然情况也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坏,人类依靠群居来共同抵御妖魔,而妖魔一般都是单独生活.它们时常伪装成人类的模样混入人类的居住群体中,偷偷地屠杀我们. 60年前,人类中出现了一位领导者,奥丁-加里.他统一了大陆上绝大多数土地,并且教导人民团结一致,共同抵御妖魔.后人把他统一大陆那年称为大陆年元年.奥丁穷毕生心血也仅仅是保持了人类的数量稳定,对消灭妖魔没有太好的办法.在他晚年的时候,集合当时所有技术力量,组建了"加里恺斯",意思是"加里大帝的子民".这个组织的任务就是研究人类身体,通过强化人体的方法来最终找到战胜妖魔的途径.这个组织就是所谓的加里恺斯家族.这个家族从一开始就坐落在阿尔方斯,那个千里冰封,人烟稀少,生产力落后地方.也正是因为这种种不利因素使得这个地方很少受到妖魔的骚扰,使研究工作一直比较顺利. 5年前,也就是大陆年55年,研究出现了重大突破.我的父母那一辈是当时的研究主力,他们通过提纯一种从妖魔身上获取的元素使其能被人体吸收并改变人体组织结构的方法,让人体获得拥有接近妖魔的力量.然而当他们带着成果向皇室汇报的路上,遭遇了罕见的妖魔群体出动,连随行的厨子在内200人全部遇难. 之后比我大2岁了姐姐独自一人继承了研究工作.凭借着天生的聪颖,姐姐仅用一年时间在15岁的时候就取得了国家炼金师的称号让皇室大为惊讶,并同意继续支持加里恺斯家族的研究工作.而我,实在是不懂那些深奥的符号含义,只能转而学习家族另一项领先的技术--解剖学.也许是幼年丧亲的刺激或者是天生嗅觉不够灵敏,我从来就不怕血腥味,更不怕见血,所以在阿尔方斯附近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医生. 两个月前,姐姐总结了先辈留下了资料,认为工作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但还需要一个活体的妖魔来做最后的确认工作.皇家的骑士团办事效率基本令人满意,这不,今天"材料"就要运抵了么.哦,忘了说了,几天前,我按照资料记载,给自己的左臂植入了一些姐姐的"成果",结果发了两天高烧,今天才稍微好了点.我穿好衣服,洗漱妥当,吩咐一个佣人把我的床修好后向楼下走去.
楼梯刚走了一半,突然发现楼下围坐了许多人,好像都在等我,赶紧跑过去坐好.
"听说你小子最近大病了一场啊,"没等我开口,坐在我右边的里卡尔多就开始奚落我.里卡尔多是老管家沃伦-加里恺斯的侄子,现任加里恺斯家族护卫团团长.他和我表弟达夫是整个庄园里仅有的两个与我"同龄"的男孩子,说是同龄,其实是我和我表弟同龄,里卡尔多大我们5岁,从小没少受他欺负,他是这儿唯一一个公然对我不敬的. 上周,他带着护卫团精英和皇室的运送妖魔的队伍做接洽,现在是才回来.
"没有啊,你看我这不好好的么."我抓过一个鸡腿就往嘴里塞,然后灌了一大口牛奶,整一个宁可噎死也不能饿着的样子,"等等,今天早点这么弄这么丰富,沃伦叔叔?"
"昨天晚上你姐姐吩咐的,说你随时可能会醒,所以每顿饭都挑你爱吃的做."里卡尔多在一旁奸笑道,"托你的福,昨天的晚餐也很丰盛哦,嘿嘿...对了,昨天你不是还在发烧吗,在床上自言自语的."
"我...我说什么了?"
"没注意,好像是什么什么我爱你之类的."
"是里卡尔多..."坐在里卡尔多右边的达夫接嘴道,刚说到一半见我的表情就像鸡腿里吃出个蟑螂似的,发觉不妥,继续道,"我要灭了你,少爷"
"请不要来这种不必要的停顿,谢谢"我惊魂未定,估计我的表情一如从蟑螂里吃出了个鸡腿.
"那个停顿是吞东西造成的,少爷"
"......"我绝望,"姐姐,他们欺负我~"
"你们男人的事自己解决."姐姐一脸洋娃娃似的微笑
"...吧唧吧唧"我决定不再说话,拿食物出气.而一桌的人都在谈论着这次路上的见闻.
赌气似地吃完早餐,不知怎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先前的梦."喂,达夫,过来一下...你过来嘛......我问你啊,我们阿尔方斯有河流流经吗?"
"少爷,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哎,就当我想去钓鱼好了,到底有没有嘛."
"有是有,就在庄园往东2公里,不过阿尔方斯常年冰封,那河面的冰少说也有半米.少爷想钓鱼的话现在就找人去凿个洞吧."
"哦,不用了,找人去院子里挖个坑..."
"院子里恐怕不能钓鱼吧,少爷."
"你等我说完好不好,挖个坑,埋根木桩."
"好的,少爷"
木桩很快准备就绪. 里卡尔多在和护卫团团员谈笑完毕后奇迹般地第一时间发现,然后在我到达前已然站在院子里,望着木桩沉思.
"我说大少爷,你不是想给木桩做手术吧?"
老是在我想说话前一秒问我白痴问题,打断我思维,"里卡尔多你很讨厌你知不知道"我没好气的说,"今天,我们把这个木桩想象成妖魔..."
"然后由你来向大家示范解剖?"里卡尔多依旧是那种奸诈的笑容.
我决定不受他影响,指了指木桩继续道:"大家说说都有些什么方法能够打倒它."
"我的大少爷,这是我们骑士团的战士讨论的话题,你还是专职与你的本分工作做生物研究吧.要是你真的精力过剩的话,"里卡尔多突然变得少有的一脸严肃,"还是钻研下炼金术,帮你姐姐分担下吧,既然你有这么好的条件..."
不是没见过他严肃,但那是对他的手下,突然这么认真地给我说话,让我一时语塞.不好,又被教育了,我怒,"你是战士又怎么了,你能赤手空拳一击打倒那个木桩吗?"
"我要是能的话,你们都成我的食物了."里卡尔多又换上一幅玩世不恭的表情,"达夫,走,我再教你几招剑术,以后好欺负你表哥."
"不能就给我好好看着."我扔下这句话就开始对着木桩助跑,加速...说实话虽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左臂比之前有力了许多,不过本来是打算偷偷试一试了,不料被里卡尔多发现了,而且自己又放出了大话,不拚看来是不行了.哎,早知道叫达夫选跟细点儿的说...
我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中,冲到了木桩跟前,一面想象着里卡尔多的样子,一面用全力往木桩挥出一拳."倒!"随着我一声高喊,正中木桩,力道之大,完全超出我的预料."简直是摧枯拉朽嘛."我正在得意,却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局面.木桩的正中被我一拳贯穿,直至手肘,可是由于太粗没有断掉,换句话说就是我的手现在卡在木桩里了.更要命的是出拳的时候我小小地跳了一下,所以我现在脚是沾不到地面的.也就是----我被华丽地挂木桩上了.
"少爷真厉害."达夫走过来,想把我弄下来.
"那当然,哈哈哈"我尽力扭过头去偷看里卡尔多呆掉的样子,实在是很有趣啊,"哈哈哈."等等,现在让人把我弄下来多没面子啊.想到这我示意达夫不要帮忙,然后试了试四肢,发觉这种情况下竟然只有左手才使得出来劲.我憋了一口气,左臂突然用力一弯,伴随着木屑飞舞,腰那么粗的桩子就这么折了.
我向里卡尔多望去,"咦,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才发现他就在我身前,二话不说伸手就抓向我的左臂.我正在想他怎么说开打就开打都这么大的人了,他下一个动作就是把我抱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别说话,你的手在使劲流血,呆子."
我这才发现自己头有点晕晕的,不是有点......
当我在同一天上午第二次醒来后,看到的依然是姐姐那天使般的面容,不同的是比早晨多了一丝疲惫.我有些不安心,"姐姐,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我不要紧,你去忙你的吧."
"我现在不忙."姐姐摸了摸我的额头,"幸好里卡尔多及时把你抱过来.还不赶快谢谢人家."
"哪里哪里,保护少爷是我分内的事"里卡尔多这小子和我姐姐讲话一向都那么正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风度?说实话,里卡尔多是公认的全阿尔方斯最有魅力的男人.虽然我一向把这个原因归结于阿尔方斯人烟稀少,男人更少,帅的男人尤其少,何况最最帅的我还没成年,不过不可否认他是相当的帅的.最重要的是,他还是整个阿尔方斯唯一正规武装加里恺斯家族护卫骑士团团长,骁勇善战自是不在话下,这点上是整天只会对这某些生物体切呀切的我是望尘莫及.这次我会偷偷给自己强化手臂很大程度上也是处于不服气.说到手臂,这个,哎唷,好痛啊.我不禁叫出声来.
"知道痛了,看你再瞎搞,你那只手总有天会保不住的."姐姐又查看了次包扎的伤口后责备道,"恩?这血止得还真快."
"小姐,"管家沃伦站在门口,沃伦是个很守规矩的人,绝对不会跨进姐姐房间半步.等等,姐姐的房间,那里卡尔多进来做什么?
"什么事?"姐姐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皇家骑士团押送的'材料'到了."
"恩,叫人先接收过来送往我的实验室,这事你去负责就行了."
"是这样的,小姐,"沃伦略有些慌乱,"负责押送的好像是个什么高级将领,嫌我们怠慢,正在会客室大吵大闹,相当嚣张啊."
"哦..."姐姐陷入了沉思.
"什么人敢在我们地盘嚣张?让我出去给他一拳让他长长见识."
"吩咐下去,盛宴款待,然后你到我实验室来一趟."姐姐直接无视我的建议对沃伦说道.临走回头对里卡尔多说,"麻烦你照顾一下这个问题儿童."
"小姐请放心."里卡尔多必恭必敬,"小姐走好."
"好多多,好哥哥~~"姐姐刚一走我就开始哀求,"让我出去吧."
"想都别想."里卡尔多立马原形毕露,一脸奸相,"你就好好养伤吧,大少爷."
"姐姐只是说照顾我,没说在哪儿照顾啊,你陪我一起去嘛,杀杀那个嚣张之徒的威风."我开始狡辩,见里卡尔多稍有迟疑接着说,"再说这是姐姐的房间你一个大男人呆着不觉得不自在啊."
这种说辞貌似有用,里卡尔多开始慢慢向门外踱去,"不过我们可先说好,不许擅自做傻事啊,皇家骑士团的人不好招惹."
"是是是..."我马上附和道,"你看我这手,像能用的吗?"说着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不过说来奇怪,虽然我也不想"痛苦不堪"但现在好像一点也不痛了.边想边用右手捏了捏,哈,还真的不痛了.
"你做什么?"里卡尔多站在门外问.
"没,没什么,按摩一下减少疼痛."我整理了下衣服,顺手把门带上.
关于姓氏:由于是赐姓,整个庄园不论主仆都姓加里恺斯.所谓"加里恺斯家族"包括所有的人,不过大家的分工不同,直接参与研究,能接触道最机密资料只有直系血亲.现在的话只有我和我姐姐,可惜我一窍不通. 关于列莫托这个名字:从[古妮雅]的谈话中得知是组织首领,整篇同人他是贯穿全文的线索
好久没见过这个盛大的宴会,记忆中上次经历这种场面还是父母健在的头一年新年.那些大量的陌生面孔不用说,就是负责这次运送的皇家骑士团了.我面向里卡尔多斜着眼打量着这群据说是人类最强战力的部队,果然名不虚传,只见一个个都威武挺拔,全部拿到阿尔方斯的话没准能把里卡尔多挤出8强.不过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哪个是首领.
"喂,"我捅了捅里卡尔多,"皇家骑士团的人怎么装束都一样啊,怎么区分等级?"
"看他们的头盔,上面的装饰品不一样."里卡尔多小声回答.
"哦,这样啊,不过他们没带头盔进来啊...喂,你耍我?"
"安静点,呆子,"里卡尔多压低的声音在我听来更加猥琐,"看到那边那个最矮的没有,就是那个有点胖那个,那就是所有人的头儿."
"哦,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就因为他最丑,不是头儿的话早被除名了?"
"不是,你看他和别人说话的神情就知道, 其它的骑士都很尊敬他."
我仔细一看,的确如此.不得不佩服里卡尔多的洞察力.那个矮男人一抬头,正好对上我望过去的目光.只见他站起身,大迈步向我走过来.我暗暗握紧拳头,突然,里卡尔多搭了只手在我肩上,"别..."说着迎上矮男人.
"巴利柯将军,您好."里卡尔多边说边伸出手去,"很高兴能再见到您."
这个巴利柯将军打了个哈哈却并没有握手的意思,"里卡尔多,你们这是什么待客之道?"
里卡尔多有些尴尬地收回半空中的手,"将军,我们这儿地处偏远,物资匮乏,怠慢之处还请多多包涵."看着里卡尔多被人不屑,我竟然还有些开心,是不是我太邪恶了?
"包涵,怎么包涵?",巴利柯将军一点没有饶人的意思,"就算我肯包涵,我队里的弟兄们肯吗?你知道这次你们要的东西害死了我们多少骑士团的精英吗?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走了这么些天,他妈的..."顺手将手中的被子砸在地上,"到现在我们就只喝上几杯水!!!你们物资匮乏,每年皇室拨的款就属你们这群搞什么'科学'的分得最多,几十年不见有什么成就就会提要求,时不时地还要给你们提供妖魔,他妈的,还要活的!!!"
听他唧唧歪歪说了一大堆,里卡尔多脸上也挂不住了.我在一旁就等着看他发火,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各位辛苦了,有劳各位这次的运送.酒席已备妥,请将军移驾去大厅,我们为你们接风洗尘."
将军也不客气,招呼着自己的手下一拥而去.
"姐姐,对他们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不满道.
"别和他们计较,这一路走过来也不容易,这个宴会是基本的礼节."
"小姐,恐怕他们不是来赖吃喝的,"里卡尔多说,"估计不捞点好处是不会罢休的.而我们的钱大都用于研究和帮助附近的居民了,实在是难以有钱来打发这群吸血的虱子.不如,我们..."
"不劳你费心了,"姐姐神秘的笑了笑,"我自有办法."
"啊,姐姐,你有办法啊.哦哦哦,对了,你叫沃伦跟你去实验室,是不是拿了什么东西要放在他们饭菜里?"
"傻小子,"姐姐弹了下我的脑门,"好好看着,以后学着点用脑子.走,我们也该去宴会了,毕竟我们是一家之主啊."
还没跨进宴会厅大门,就听见里面吆喝声,笑骂声混成一片.走进一看,场面更是一片狼藉.
"他们这是有意闹事,小姐."里卡尔多黑着脸道,"我们必须要给出回应,不能让他们以为我们被吓到了."
"对,我生平第一次支持里卡尔多的说."我也忿忿不平.
"恩,我自会处理.皇家的人,还是不要伤害的好,吓吓就够了.你们等下不要搅和."姐姐说着向一直在宴会厅伺候的沃伦使了个眼色后向巴利柯将军走去,"将军,对我们的饭菜还满意吧."
"凑合,总算是填宝肚子了."巴利柯将军摸摸更加突起的肚子,"小妞,快点叫这儿的主人出来,我有话要讲."
"巴利柯将军,这是加里恺斯小姐.旁边的是加里恺斯少爷,他们就是这里的少主人"里卡尔多压着火说道.
"哦?一个女人一个小孩?"巴利柯将军有些诧异,"好,就跟你们说.这饭是吃过了,酒是喝足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你们,总该给我们弟兄们点什么表示吧?"
"这么快就吃完了?"姐姐依旧一脸洋娃娃般的笑容,"那我们可收拾餐桌咯?"
"收不收是你们的事,快点,别耽搁大爷们的时间,妈的..."巴利柯将军又开始骂骂咧咧.完全不考虑旁边我和里卡尔多是否会失控秒了他.
"将军有所不知,我们这个地方但凡大型宴会,最后收拾餐桌都是一个仪式,要祭拜火焰和魔法之神洛基.我们这儿长年冰封,火是给予我们温暖的..."
"管你什么仪式,快点快点,"将军极不耐烦,"穷山恶水,吃个饭还要祭神..."
"开始吧,沃伦."姐姐吩咐道.
"是,小姐."沃伦做了个手势,立刻一个巨大的火盆被端了上来.仆人们迅速把所有桌布收到了一起.
"既然将军时间紧迫,那我们就只做必要的仪式."姐姐指了指火盆,桌布都被扔了进去.然后姐姐开始念叨一些听不懂的词语.
"你说她要做什么啊?"我忍不住问里卡尔多.
"你说你姐姐这么聪明你怎么就这么笨呢?"里卡尔多斜了我一眼,"好好看吧."
我最受不了里卡尔多这种态度,不过貌似场面很精彩,也不和他计较了.我实在猜不透姐姐想做什么.
"火焰和魔法之神洛基,请继续眷顾阿尔方斯的子民."说完,向熊熊燃烧的火盆中抛出一把粉末.
最后这句我听懂了,那个粉末从燃烧的颜色来看是磷,不过这能有什么用?难不成会有个火神从里面跳出来?
"好了,取出来吧,沃伦."
沃伦不知从哪儿找来的一个长矛放进火盆里面搅了搅,往外一挑.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长矛上毅然挑着的是刚刚放进去的桌布!
吃惊的不止我一个人,巴利柯将军的眼睛瞪得比姐姐养的金鱼还大,"这...这是什么魔法."
"世界上并没有魔法,将军."姐姐依旧不愠不火地缓缓说道,"这是炼金术,是您不屑一顾的'科学'."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将军一改傲慢的态度,言语中还有些许慌张.
"我是国家炼金师."姐姐淡淡地回答.
"国家炼金师?"巴利柯将军显然很难把这个头衔和眼前这个年轻的女性联系起来.不过身位皇家骑士团团长的他自然明白,国家炼金师代表了这个人是皇室亲自认可能力的,影响力不在骑士团之下.而且奥丁二世在明白不管先父如何努力,人类在武力上都不可能战胜妖魔的情况下,依赖这个炼金师是唯一的出路.巴利柯将军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恐慌的表情,"难道说,你是那个史上最年轻的..."
"对,将军好记性啊,我就是四年前在拉波勒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国家炼金师的人,"姐姐一字一顿,"不过我现在的身份是这儿的主人,加里恺斯家族弟5代的长女----迪妮莎-加里恺斯."
待续...
[ 此贴被列莫托在2007-08-23 19:04重新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