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文致敬naclken先生。本文是单独的故事,故不与前篇合并。================================
“天使的双眼啊,你就等待着被眼泪洗涤吧!”
……
“首要目标——迪妮莎;次要目标——无。”
“对人杀伤——禁止。”
“对方综合警戒等级——蓝色级别。”
“对方主动探测距离——200公尺/10rad。”
“位置——正南城门西南42°,直线距离195公尺。”
“建议——A组由正门介入,B组于30秒后佯攻窗口,C组…”
正看着她们远去。
我说过不要掉以轻心了吧?对方即便在蓝色等级下,也是一个十足的怪物。这些排名紧随其后的战士能否将其歼灭?我完全没有把握,也没有发言权。我向来只是也只能收集情报,做出有限的评估,然后给出一点点建议——而自以为是的战士历对建议置若罔闻。
也许老练的伊莉妮还能听进去一点吧。其余那几位则年少轻狂。尤其是新来的NO.2,完全是个孩子,如果出了岔子应该就是由她而起。
为什么让孩子来做这种事?!心中涌起莫名的激动。莫说不该选她作为杀手锏,单单是让一个孩子去亲历自己人相残就...太乱来了。
我决定越权了。我要返回城里去亲眼看看。
交战观察组的人已经就位了吧?就是他们中的某一人发现了迪妮莎的越轨,那是这一切的源头。希望不要发现我,因为我是无权接近战场的。只有观察组那些幽灵被许可跟踪战士,目睹战况,哪怕眼见战士在打斗中丧生也不为所动。他们不关心战士的死活,就如过去的我。
而不是今天的我。
向着旅馆的方向走去。心情真差,想得太多就难以冷静。今天是怎么了,难道要发生什么大事?
剧烈的冲撞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交战了?我担心暴露行迹,不敢快跑。其实迪妮莎发现不了我。我担心的还是那些观察组的人吧?我什么时候变得害怕同类甚于害怕迪妮莎那个怪物了?是因为那些强悍的战士从不向组织里的我们挥剑?还是同为披着黑衣的人类,那些同僚却有权剥夺我等的性命?
玻璃的破碎,墙壁的倒塌,剑刃相互碰撞,以及妖气爆发时搅起的风暴,种种声音充斥着耳朵。我有多久没有如此接近战场了?我有多久没有如同此刻般心乱如麻了?
短暂的寂静,更甚于有声的不安。我不管不顾地奔跑起来。终于到达了旅馆前面,却只见一个战士猛一蹬墙壁,飞也似的追出去。
是那个新来的NO.2,我没能再看清她的面孔。
然后的事情就是彻底的混乱。我寻着她的足迹拼命追赶,顾不得是否被同僚们发现。终于在乱石林立的野外停下脚步时,看到的却是殷红色的大地上,天空中魔女的双翼向北飞去。
我瘫坐在战场上,直到清理组的人赶来。
“哎呀呀,你怎么在这儿?”
那蒙面的脸上只露出双眼,里面却丝毫看不出有什么讥讽以外的情绪,即便他目睹的是鲜血浸染的土地。
“喂!侦查员,你是不是太靠近战场了?”他还有心思涮我。“不怕被迪妮莎砍了头?那家伙可是杀人的!你就那么自信不被发现?”
现在我没有心情和你们这些捡尸体的对话。
“就算迪妮莎看不到你,那个刚刚觉醒的家伙会放过你吗?就说你靠得太近了。”
死就死了吧。我活该。
我在自责吗?因为我,她才会觉醒?我心说不是告诉你不要掉以轻心,不是告诉你别小看迪妮莎!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掉以轻心吗?我不是告诉你...
“奇怪了,伊莉妮的剑在哪儿?被那觉醒者拾走了?尸体也分辨不出来了,是打烂了吧?真惨。”
所谓“惨”不过是你口中的形容词。
“喂?那女孩去哪里了?迪妮莎的脑袋也打烂了吗?还说要回收呢…”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镇上,竟遇到了鲁路。今天的好奇心过剩的人可真不少。
“嘿!我可是专门在等你呢!给你这个!”他丢给我一封锦函,然后拎起一个圆滚滚的大包袱,转身离去。
所谓锦函就是上司预先给我们准备的密信,要在完成工作以后才可以打开看。
那是一行干练的Diploma字迹:
“
见得我赐予的手帕,代表前期计策成功。待东归之后予以嘉奖。——克蕾雅”
下意识地摸出衣兜里的手帕,那花露水的香味早已散尽。
“是啊!我的眼里有眼屎!全都是眼屎!!”我抓狂地喊着,泪水夺眶而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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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是以放射性单位标定的,纯属恶搞。谨以此文致敬naclken先生。如果您看不懂后面的转折,请先阅读《女神 恶魔 秘闻》。[ 此贴被nothingor在2008-04-20 19:37重新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