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咔咔,一个星期的假期过去,学校的东西却一点没动,都是大剑惹的祸啊。
不过在假期的最后一天我依然自暴自弃YY不尽写了这么一篇东西出来,简直是无可救药了。大家尽情的鄙视我吧
修订版的改动:主要是把前面俩人(怪)互相吐槽的部分去掉了,把故事的气氛改的更严肃,一致一些他最近常做梦。
梦里面他被无数的 影子所环绕着,那些影子渺小而模糊,让他想起很久以前一些渺小可悲的生物。但是他们又是那样的温暖,喃喃着听不懂的温暖细语,让他不禁的想伸手去触碰。
然后他就醒了。
一滴雨水落在他摊开的手掌上,潮湿的冷风从洞口卷进来,似乎是在嘲笑着那梦中残留的些许温柔。
修斯特啪嗒啪吃东西的声音从洞穴的深处传来,让他的心情更加的烦躁。
“你又抓人吃去啦?”
“不是人不是人,今天被一个大剑袭击了,你不会喜欢她的肉的。”
“切!”他懊恼的啐一口口水,起身往洞外走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吃人总是让他特别的反感。虽然经常体内也会有那种对人肉强烈的饥饿感,但是每每面对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心里总是有什么东西让他特别的不舒服。
不知不觉间渡步到了一片林中空地。说是空地,其实只是一场战斗的后留下的一片废墟而。几丈见方的地方树木不是倒下就是折断,紫色和红色的血在雨水的冲刷下渐渐的混合稀释。
一瞬间,似乎有一丝报复似的快感从他心头掠过。看来修斯特也吃了不少苦头嘛, 他想,可是奇怪啊,为什么修斯特受伤我会感到高兴呢?
他最近总是很容易就迷糊起来:自己为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修斯特说是为了吃人,不过吃人不就是为了生存吗?如果我不想吃人,那我还有必要在这个世界上苟活吗?
每次一想到人他就特别的矛盾,那些渺小可悲的生物,照理说和他相差不只一个世界,有时候却偏偏让他觉得比修斯特还亲近。
不经意间,他的视线停留在杂乱树枝间的一个东西上,而这一停留,却好像枷锁一般的禁锢住它。那是一把剑,一把大剑:细长的把柄,十子护手,和闪耀着银色光亮的宽刃。
他的手像是被魔力所控制一般不由自主的握住了那剑柄,冰冷的剑柄却像熔岩一般的灼烧着他的身体。鲜红的血从剑柄上流到他的手上,他感觉那血液像毒素一般的侵入了他的身体,飞快的覆盖了他的全身,刺的他头痛欲裂。
猛然间他想起来了,在他无数的梦里,他也曾经挥舞过同样的一柄剑。他不停的挥舞着,为了一些不知所谓的渺小的原因。但是他无法回忆当时的原因,也无法理解自己当时的渺小,是什么东西,在什么时候让他忘了那挥剑的原因?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提着那剑走回了山洞,也不知道为什么修斯特吃人的样子会让自己如此的愤怒,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疯狂的向修斯特进攻。
修斯特觉醒后的十条利刃向他袭来,他很了解修斯特,他知道这十条利刃攻击的一切弱点和后续的招数。只要他让自己的身体觉醒,这些利刃将无法伤害他。但是他却没有,甚至连闪躲都不曾。是因为长久没有进食而身体虚弱?不是,只是他的身体,或者说他,一点都没有闪躲欲望。
十条利刃贯穿了他的身体,他能感到每一条利刃劈开他的筋骨,血从伤口溅出来;他能感觉到每一个紫色的血珠飞溅的方向和下落的速度;他还能感觉到,有那么一滴不同的鲜红的血正在从剑柄上滑落。
那是这把剑上一个主人的血,弱小灵魂在死前对命运的最后不甘抗拒的痕迹。
弱小…,不甘心…,反抗….,那一瞬他心头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光照下来,照亮了他那重复最多,却也是最黑暗的一个梦:
“资于男性成员觉醒的不可避免性,所有男性成员当在天明之前自行了断,违者以背叛罪处之。”
刚刚完成不可能任务伤痕累累的他们,面对的不是哪怕一叮点的夸奖和祝贺,甚至连下一个任务通告都不是,而是组织一纸冰冷的死刑通知和昔日同伴的刀剑。
有人接受了现实,以人的身份结束了自己。但更多人感到的是被背叛的愤怒,修斯特是最早觉醒之一,他在杀死了自己曾经暗恋过的女孩后觉醒逃脱。
但是他不想觉醒,觉醒了就证明了组织的正确;但他也不想死,他的死亡是组织的胜利。可他伤痕累累早以无路可逃,所以无论如何他都是失败了。他却还是不甘心,他受不了那黑色斗篷里透出来的眼神,他不甘心,他要反抗。
然后他醒过来,一切都变得清楚。
“最后还是失败了呢,我还真是可悲啊。”他说,声音却是从修斯特背后传来。
鲜血从修斯特的口中涌出,他不禁咳嗽起来,在他的胸口,一把大剑由背后贯穿,正刺在了心脏上。
“咳…咳…,真是个狡猾的家伙,我差点都忘了你还有这一招呢,‘双影’费罗撒。”
“我也差点忘记了呢,不过现在我已经全部都记起来了,连同你的一份。”
最后一滴雨落在滴血的剑上,洗不净曾经的血腥,但是天空中的第一道光,已经在剑上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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