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楼:第二页第14楼
漫画:秘银兄弟会 第17楼
同人:乌鸦 第三页第29楼我叫伊利亚,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
没有任何缺点,没有任何劣迹。认识我的人都认为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好人。
我不知道我算不算好人,我只不过是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同时也是在平常不过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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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庄园。
我的祖先格雷特.布鲁斯210年前买下了这块地修建了这座庄园。在庄园修建完毕之后,格雷特.布鲁斯便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此后家族的人一直在试图寻找他,但是知道现在,连他的一根骨头都没有找到。有人说修建庄园的时候触动了恶魔,格雷特被恶魔吞噬了。就是这样荒谬的谣言,竟然也能让家族的后人们不敢入住这座华贵的庄园。不过我确喜欢这里。说不出理由,仅仅是喜欢,所以我搬了进来。家族在迪兰的商业领域有稳固的势力,我可以很安心地住在庄园享福。这样的情况下,散步成了我最大的消遣。
“仔细一想,如果庄园有密室什么的,恩,就好了。”我一脚踢飞脚边的碎石。天色已经很暗了, 也许在这里回头比较好。尽管这里距离首都不远,不过仍然偏僻的可以,夜晚的山路很危险,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所以每次即兴的散步都不会走太远。
“厄,夜宵吃些什么好呢,恩,昨天是肉排,今天果然还是吃蛋品么。诶,果然还是应该把女仆带过
来的啊.......”我沉重地叹着气,推开了庄园的大门。
[吱~~呀~~~~]古旧的铁门发出沉重的声音.尽管已经重新处理了大门表面,可每次推动庄园的大门都会闻到一股铁锈味.这也算是"古色古香"罢...推开庄园玄关的亮木大门,我习惯性地深吸了一口气.有...有些不一样的味道...不同于庄园本身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霉味...而是...一阵很让人安心的香味...不过无论如何令人安心,始终还是不能安心.我从腰间抽出防身的匕首,慢慢朝屋内移动.屋子内部并没有什么被动过的痕迹.我贴着墙壁走过大厅:"该死,我真应该带几个仆人来的..."对于因为喜欢一个人独处而没有带管家,几天前罢唯一的女仆遣送回首都的我来说,这种情况真是一种绝好的讽刺.
这个庄园的正门正对进去是大厅,大厅的地板是用不知名的石料铺成的,具有非常棒的反光效果,及时不追加什么地毯也显得华丽.大厅的尽头是2个通向二楼的侧弧形楼梯,两个楼梯夹起来的地方是一扇通向餐厅的富丽堂皇的半镀金木门.木门的里面则是一间可以容纳50人的餐厅.按照目前的状况,应该先从一楼开始搜索.于是我轻轻将镀金木门打开一条缝,偷偷向里面观察.餐厅尽头的小窗户开着一扇."是从这里进来的么..."我的习惯是出门的时候锁好门窗.虽然这里很偏僻,而且又是"鬼屋",但是不排除胆大的小偷光顾.所以我出门向来都是锁好所有门窗.既然这里的窗子被打开了,那么说明的确是有人进来了.我轻轻推开门,鼻尖嗅到一股腥味.是血腥味.我邹了邹眉头.除非是个喜欢自残笨手笨脚的贼,不然谁会在偷东西的时候弄伤自己?如果不是小偷...
"事情变麻烦了..."虽然不知道是具体是个什么状况,不过总觉得自己多半又碰到什么不容易解决的事了.我巡这味道,在门边发现一小摊血迹.同样,在门的背面的把手上也有血迹,还有一些很细小的碎布条.我捡起其中一块碎片.很优秀的布料,就是说,这些布料至少是从一样很好材质的衣服上撕下来的.好吧,好吧,一个好消息,我的庄园没有被小偷光顾.但是同时也是一个大麻烦.我握紧匕首,从餐厅退到大厅中央,咽了一口口水,直盯这二楼走廊.现在可以确定2件事,第一,有一个来路不得了的人潜入了庄园,第二,这个人受伤了.情况不太坏不是吗,至少他受伤了,我没有.我扶着楼梯扶手,小心的走上楼梯.楼道一片漆黑.我想回身取一支蜡烛照明,但是最后放弃了.毕竟在黑暗中暴露自己不是什么上策.如果对方受伤了,那么只要巡着血腥味应该能找到他.这条走廊比较长,走廊两边都是房间。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搜索的话可能会耽误时间----如果我进门的时候被他察觉到的话。我深深吸进一口气,慢慢地呼出来,把匕首据到胸前,凑进第一扇门的门把手嗅了嗅.没有特别浓重的味道.我直起身,移动到下一扇门.没用多少时间,我站在了这条走廊的最后一扇门前."就剩下这么一个房间了...."我俯下身,鼻尖对准了门把手.腥味."该说我运气太好呢,还是这个人会挑房间呢...”这个房间可是我的房间啊...看来,即使处理好了今天晚上的事,也不一定有机会睡觉呢...要知道,我对床的要求可是很严格的.门轻轻一拧便开了,这让我有一点点意外,如果我躲在某个房间,而房间的主人会来找我,我至少会罢门锁上拖延时间.轻轻推开门,我瞪大了眼睛扫视屋内.最终,我的视线被定在了床上.
尽管我有想过可能潜入庄园的会是什么样的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但是,我没有想到这样一种情况----进门就闻到的味道的主人,一个少女安详地躺在床上.穿着一条深色绸缎的长裙,一直袖子被扯了下来,露出洁白的肌肤,从窗口透过薄纱的窗帘照进来月光淡淡地笼罩着她,反射着一层耀眼的微光."........"我感到自己握着匕首的手渐渐失去力量了,这样一个女孩....此时此刻,我的大脑笨拙地挤不出这么一个形容词.这一刻,我是真的觉得,能够看到这样的画面,也足够成为活下去的理由...
不,不行!我似乎忘记了现在的状况.我背过身去,将自己纷乱的心绪强行压制下来.总之,不论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今天晚上预先推测的情况还是没有什么好转的迹象,更何况...我回过头再次打量女孩.她的右肩部似乎缠着什么东西.是袖子罢....临时的处理,不过包扎得非常专业.我把匕首收回腰间,走到房间一角的柜子上,取下医药箱.虽然她有做过紧急处理,不过细致的包扎是伤口痊愈的保证,从自己的私心出发,我不希望在她身上留下什么伤疤.私心...吗...真难想象我会这么想.我摇了摇头,轻轻做到床上,从近处观察这个女孩.安详的睡姿,眉头缺紧锁着,左手捂着右肩部的伤口,右手没有袖子,却握着一柄短剑.我隐隐觉得有些生气,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让这样的女孩子握着剑...在我的理解里,女孩子天生就是用来被呵护的存在.我无法理解那些让女人从事危险工作的人.轻轻地将她的左手从伤口上移开,用剪刀剪开袖子,她的小腹暴露在月光下.并不是想象中的刀伤或是箭伤,而是...而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孔."到底要什么样的兵器才能够打出这样规整的伤口啊."我的手指轻轻滑过伤口,少女的眉头微微一邹.我停止了动作.箭伤还是暗器?伤口并没有大量出血,所以应该没有伤到内脏.我犹豫了一下,取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粉末取出,均匀地洒在伤口上.然后用药水浸泡了手指."对不起..."我轻声说着,手指探进了伤口.硬硬的...伤口里面果然还留着东西.只有先取出来了.找了一把处理食物的夹子,我在点燃了蜡烛,在火上做了消毒.再用药水洗了一遍."这样就可以了."夹子伸进伤口,小心翼翼地捕捉伤口里面的异物.最终,我成功了.夹子和伤口里的异物离开的她身体的一刹那,我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可以了"用剪刀小心地剪掉伤口周围的衣服,然后用纱布重新包扎好伤口后,我把东西收拾好,坐到窗子旁边的沙发上."取这玩意儿的时候,还真是让人伤脑筋啊,从很多地方来说都是..."借着月光,我细细打量这手中的东西.这就是从那个女孩身上取出的东西.一粒极小的金属锥形球.拭干上面的血迹,我用一个小布袋轻轻装起这粒金属球,放进衣服的内袋了,抬起头看着这个正沉眠的少女。
"你叫什么名字?"
"嗨~早上好~"
我尽量用最灿烂的笑容和最真诚的语言来道这声早安.毕竟我面前不到2厘米的地方还横着一把短剑.
"... ..."
她左手捂着伤口,右手握着剑,额头上渗着细细的汗珠.开来伤口似乎撕裂了.
"我觉得你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至少那样的话你的伤会好得比较快.而且..."我注视着她的眼睛,用尽量轻佻的语气说道:"如果我得到了别人了帮助,我至少会说一声谢谢,而不是拿剑指着他.我是一个有教养的人不是吗?"少女邹这眉头,握着短剑的右手缓缓地放了下去.
"....谢谢..."
恩?刚刚她是不是有说过话?我惊讶地瞪这她,她罢脸转向了一遍."好罢,那么,我准备弄点东西吃,你呢,要点什么?面包?烤香肠?""不,不用了,我还不饿."厄....好吧,普通人都会这么说的吧..."好吧,那我自己去弄点东西吃.你钥匙有需要可以随时叫我."搁下这句话,我起身离开房间.见鬼,为什么我突然就这么轻浮了,真不像我啊.我使劲摇了摇头,穿过餐厅来到厨房.虽然她说不想吃,不过我还是为她也准备了一份牛排.只希望她不要继续这么闹别扭.直到我的那份吃完为止,她没有下来.我叹了口气,端起她的那份牛排,走到我放房间前,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把门扭开.床上放着她穿的那条深色绸缎的裙子,旁边的浴室隐约传来水声."不锁门么...还是认为没有必要索呢..."我把牛排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将那条深色绸缎的裙子拿到洗衣房的衣缸里浸泡,之后从下人房间的衣柜里取出一件女仆装放回床上.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回到餐厅,喝了一杯水,取出工具,转身到后院去打理我的花园.
没有错,一个花园,不大,但是打理需要很费心.这就是我散步和读书之外的"工作"了.
"...真是...烦躁的时候果然还是要通过工作来调节."本来因为少女的突然闯入而悸动的心,因为劳顿而渐渐平静下来."接下来,应该去看看我们的大小姐了."放好工具,我回到大厅,考虑要不要去2楼看看她.最终我选择了到会客厅去休息一下.于是我转过身,走进大厅右边的房间.然而房间里,穿着女仆服的少女正抱着手臂背对着门半依在窗子旁.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半眯起眼睛.
"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少女开口了.
"厄,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我答非所问的接过话头,继续半眯这眼睛.
少女似乎有些为难地盯着地板,继续用很轻柔的声音说道:"我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吗..."
"什么!!"我猛地直起身,以为自己听错了.住几天?我刚刚还在考虑怎么样才能让她多留几天,至少也要问到她的名字,然而她现在却主动告诉我她想在这里住几天??
"我这道这种要求很奇怪...我会帮忙做事情的,只要你肯收留我几天...就几天而已..."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这边的不安定,继续往下说到:"打扫的事情,我多少还是会一点......"
这种情况应该叫什么?欣喜若狂?欲仙欲死?怎么样都好,总之不是这些蹩脚的形容词能够形容得了的.我从心底感到庆幸,如果不是因为她在场,我早就又蹦又跳了.
"正好我的佣人们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这里,手下的事很多."我注意观察这她的脸色:"自然很需要一个帮忙的人...不过...我想我不需要雇佣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惨!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应该问的是名字啊白痴!正在我为失言懊悔不已的时候,少女却很认真的直视这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以我的荣誉保证,我没有做过坏事."我几乎是楞在当场.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似乎在闪烁着一些奇异的光...那样充满了正义气息的宣言,任谁也不能轻易推翻吧.我叹了一口气:"好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就留在这里工作吧.我不会过问你到这里来的原因,希望你对得起你刚刚誓言.同时作为交换,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少女眼睛里闪烁的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时的灵动.她咬着嘴唇,似乎下了最后的决心:"...可以,不过如果是什么奇怪的命令,我是绝对不会服从的." "当然...我想我不是你现在想象的那种人...厄...我叫伊利亚,伊利亚.布鲁斯.这座庄园的主人." "我...我叫艾娜....艾娜.萨哈林..."
哈,真是符合我想象的名字.
"那么,请多指教了,艾娜.还有,虽然现在说有点晚了..."我身体微微向前一倾,做了一个标准的鞠躬:
"欢迎来到布鲁斯庄园."我的公主.
"噢,晚上好,[公主]殿下,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吗?"
被我唤作"公主"的少女----艾娜,这个时候脸红地背过脸去,双手不断地搅动这裙摆.能这么叫她并不是我鼓起了勇气正视自己的感觉,而是......做昨天开始到现在,拜她的辛勤工作所赐,庄园已经有一半的房间陷入无法使用的窘境了.结果还要我跟在她后面,不停地善后.啊,这是多么温馨的画面啊,可爱的女仆辛勤地工作,温柔的主人热心的指导...才怪!!如果不试着改变一下这种状况,我可能会累死...不不,也许连祖先的庄园也保不住...
我双手在额头两侧做着挤压按摩,爱娜则埋着头站在我面前.见鬼...无论是谁,看到这种场面总会认为是我在欺负她吧?而且,看到她一脸委屈的表情,叫我如何能够开得了口去骂她?
"总之...你现说说你会做哪些家务吧."她抬起头,像是在思考,之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不会."哈,斩钉截铁,语气充满魄力,丝毫不拖泥带水.我觉得我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厄......" "不过我可以学,任何事都可以."好罢,至少她看起来是属于非常聪明的那种类型,不,搞不好还是一教就会还会举一反三的类型.啊,这次可是捡到宝了."总之,先准备晚饭吧,你跟着我做."
半小时候后.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她只是个花瓶啊,绝对只是个花瓶啊混蛋!这是什么?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牛排做成这种可以燃烧的木炭啊,谁来教教我啊!对了!她一定是那个,是法师啊,会魔法的那种,啊,原来如此,是法师啊."啊,怎么牛排煎出来是这种样子的?"喂,喂,看清楚啊,那个已经不是牛排了哦,已经被魔法变成木炭了哦."布鲁斯先生,请您尝尝味道吧,我是按照您的知道做出来的。"喂!我不是已经说了它变成木炭了么!你想干掉我么!"厄.....味道.....还好....." "是吗?看来我挺有天分呢,啊哈哈..."啊...笑了...不...这就意味着我必须把剩下的全部吃光吧...不管怎么说,以后的饭还是我来准备好了...
晚饭之后,爱娜不见了.准确地说,是在洗碗的时候被我斥责着离开之后,人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真会给人添麻烦啊..."我把手上的水擦拭干净,走到大厅中央:"爱娜!!"没有回应."不会是走了吧..."我开始担心是不是因为我的严厉斥责让她觉得自己不适合待在这里.我开始有点慌了.尽管她在这里并没有给我帮上任何忙,尽管我连她的来历都不清楚,尽管我知道她可能被卷入了某些事件,尽管我知道她可能会连累我......但是,这些顾虑和刚刚的笑比起来,什么都不是了.我的家族很富裕,我的生活很优越,我从来没有那么热切得希望得到过什么东西.这是第一次,我希望一个人能够留在我身边.即使她来路不明,即使她什么都不会.我飞快地打开一扇一扇的门,搜索每一个房间.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不希望她离开,不希望她离开...我打开门,冲出了庄园,在野外漫无目的的找她.
真是讽刺啊,我一向认为我什么都能得到的,再难得到的东西,只要通过布鲁斯家族出面,总会得到的...你的出现是为了让我知道,我的想法是错误的吗?爱娜?
喉咙几乎嘶哑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庄园,准备发动家族的力量寻找爱娜.而她,却抱这一件大衣坐在庄园门口斜靠着者门柱睡着了.我几乎是欣喜若狂地跑过去,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但是双臂却最终停在了半空.我该以什么样的理由去拥抱她?主人对女仆?救命恩人对被救的人?对,我没有理由拥抱她.她请求我收留她一段日子.就是说她会离开.我不想让事情演变成这样.抱起她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她的重量.明明是疲惫的身体却充满了力量.她身上淡淡的味道仿佛有着某种魔力一般.
"你可真会给人添麻烦啊..."为他盖上被子之后,我轻轻合上房门.我必须得想个办法了,想个办法让她留下来....
"昨天晚上,饭后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她躲避这我的视线,小声说道:"帮你整理花园."
整理花园....花园...花园!!
我腾地窜起来,跑到后院一看.啊,真是恭喜恭喜.后院的花木都被修剪得很整齐.我以后都不用在修剪了.
"厄...以后,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做的,在那之前,你做好我吩咐的工作就可以了,知道么?"
本来还一脸得以的少女这个时候又垂下了头.厄,真是上脑筋...
以后的日子,大体都在重复着第一天的境遇.不过幸好在家务活方面,我不用跟在她后面帮她处理后事了.教会了她打扫之后,她的确能做得非常完美了.这也算是一种才能吧.不过在做饭方面嘛...厄,结果还是由我在做.自从她来了之后,我再没有出去散过步.一方面是因为我希望更多地和她在一起,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我害怕我散步回来的时候她会突然消失不见.每天晚饭后,我都会她一起在屋顶休息.我们会聊一些事,聊我的家族,聊我的祖先和这座庄园,也聊一些迪兰的城市.她的谈吐很自然,尽管使用了卑微的语气,但是言语之间仍然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高贵气质.她说她喜欢迪兰许多处于边境的城市,那里有许多小镇保留着古帝国时代的风土特征.她说她喜欢大海,喜欢站在船头吹海风.每当她说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眼睛里总会闪烁着骄傲的光芒.而这种时候,我总是微笑的看着她高谈阔论,用心聆听她的每一句话.这种时候,时间总会过的很快.当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她会给我道晚安,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我非常喜欢这样的日子.爱娜给我的感觉是坚强而高贵.回想第一次遇到她的情况,我很难想象她会被什么人追杀.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不过问她的过去,我便不会再问了.现在这种情况,我已经非常快乐了.毫不夸张地说,如果让我用家族所有资产的一半去换这种日子的延续,我也愿意.是的,即使动用家族全部的力量,我也不会让你走的,爱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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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又一次直视了现实.
仅仅在她住进庄园的7天之后,那让人心痛的分离便降临了.
"... ..."
因为我的一个玩笑而正在开心地笑着的她脸色突然间变得严肃起来.
"布鲁斯先生,我有点不舒服,今天晚上请早点休息吧."她这么说着,转身向楼下走去.不舒服吗...是不是应该吃点药......不对...刚刚的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气...心中的不安渐渐扩散."果然还是不能不管她的来历啊..."摸了摸腰间的匕首,我快步向楼下跑去。
这...这是什么状况...爱娜手握着短剑站在大厅中央,6个黑色制服的蒙面人与她对峙着."见鬼!"我咒骂着,抽出匕首,快速跑到爱娜身边,做出战斗姿态.
"布鲁斯先生..."她有些吃惊地盯着我,但是随即便回复了从容的表情:"我认为你现在去休息比较好哦." "我..."话还没说完,腹部受到重击,短时间的失去意识之后,我发现我躺在大厅的一角.爱娜斜着眼睛盯着我....不,这个人不是爱娜.至少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爱娜.那双眼睛充满了杀气,似乎不带任何怜悯.在那样的目光下,我好像蝼蚁一样.黑色制服的蒙面人一拥而上,却都在一瞬间倒在地上.究竟...究竟为什么...明明是俺么轻的身体...明明是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做不出来的她....明明是会用那种语气讲述自己喜欢的东西的爱娜....为什么会这么强...
一定...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强烈的晕眩感几乎要让我昏迷过去,我努力睁着眼睛,站了起来.爱娜缓缓地想我走过来.眼睛并没有回复过去的样子.
"布鲁斯先生...这段日子...很快乐.谢谢您的收留."她微微鞠了一躬.
"发现温蒂妮娜了!!动手!!"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大厅又重新聚集了许多蒙面人.
爱娜轻轻叹了一口气,松开短剑,短剑直直地插进地面.
"Una vendicion por los vivos."
是啊...为什么我一早没有发现呢......
"Una rama de flor por los muertos."
短剑的剑柄上,是迪兰海军的徽记.
"Con une espada por la justicla,Un castigo de muerta para los malvados."
那么,这个被叫做"温蒂妮娜"的人......
"Asi llegeremos en el altar de los santos."
毫无疑问.......就是常常听到的...温蒂妮娜.冯.维罗尼卡...
"以女神之名起誓
一切的不义,给予铁锤的制裁."
巨大的光包围了我... ...
果然是这样吗....爱娜....不...温蒂妮娜...你让我彻底明白了,有些东西,并不是靠家族就能得到的...即使我倾尽布鲁斯家族所有的财富,也无法让你留在我身边.
那个被誉为天才指挥官的你,那个被誉为迪兰胜利女神的你,那个受到爱戴,为人所传诵的你...对我来说,都不如那个笨手笨脚,会罢牛排做成木炭,会把花园修成草原的爱娜...
我无法开口让你留下来.因为爱娜不会说出"指挥官就是要用生命负起责任"这样的话.但是对于温蒂妮娜来说,这句话高于一切.
我的梦,破碎了.
[ 此贴被木制扎古在2008-05-22 10:34重新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