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决斗
"规则简单一点...恩...武器自选,中途可以随意更换...对方认输或者死亡就算赢.有异议吗?贵族大人?"
硬生生在房间的一面墙上炼出一排武器,雷扎德捶着肩膀,半耷拉着眼皮看着温蒂妮娜.
"戚..."
被注视的一方高昂着头,没有看雷扎德一眼,径直走到墙边,从墙上取下一把双手剑.随意地挥舞了2下,强烈的剑风引得雷扎德吹了一声口哨.
"霍...原来你喜欢双手剑啊...看见你的佩剑我还以为喜欢单手......"看到温蒂妮娜把剑重重地插在地上,雷扎德抚摸着下巴,从墙上取下一把带护手的单手剑:"不过也不是不能想象,你看起来更像是进攻型的呢,双手剑才符合你给人的感觉罢...."
"士官学校的噩梦...是这么说的罢?剑术课,魔法课,战术课,战略分析课.....逼得别人无可奈何呢..."弗雷德克转着眼球试着动了动手臂:"应该没什么问题罢..."
"知道的真清楚呢....嘛...也难怪..."森罗安静地闭着眼睛:"爱娜大人......厄?等一下.....等一下.....你...."
"早就知道拉....温蒂妮娜.冯.维罗尼卡,十二贵族之一的维罗尼卡家大小姐..."弗雷德克努了努嘴:"我看起来那么天真么..."
"......"森罗嘘出一口气:"温蒂大人的双手剑术即使在全学院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没关系..."
"全学院...吗..."弗雷德克使劲抬了抬头:"能看见就好了..."
"可以开始了么?"温蒂妮娜走到房间的一头,正对着雷扎德.
"我么?恩恩,随时可以..."雷扎德把剑抽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那么..."温蒂妮娜罢剑平举到胸口:"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以迪兰贵族的名义,温蒂妮娜.冯.维罗尼卡,参与一场公平的决斗!"
"我就不用那么多废话了.......直接开始罢..."话音刚落,雷扎德以一个漂亮的顺劈宣布了决斗的开始.
[当!]
2把剑碰撞到一起,发出沉闷的低音.大致上估计了一下雷扎德冲过的距离,温蒂妮娜用力抵开了辟下来的剑.但是紧接着,雷扎德的剑顺着被抵开的力,划过一个弧线之后,又再次从侧面向温蒂妮娜辟来.温蒂妮娜处于本能地向后跳了一步,让雷扎德的剑从自己身边晃过,之后将剑辟出.
"呼...作为热身来说,不错了."雷扎德把剑放低.
温蒂妮娜仍然没有说话,似乎很专心于决斗.深吸一口气之后,左脚向前迈了一步,并且将剑举到头的右侧.
"顶位起势...恩...作为单手剑来说...的确不好办..."雷扎德扔掉了手中的剑,周到墙边取下一把同样规格的双手剑,之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也跨出左脚,将剑举到头的右侧.不过他的剑尖并不像温蒂妮娜那样指着天,而是直指着温蒂妮娜.
雷扎德以突刺为主的牛位起势和温蒂妮娜以劈砍为主的顶位起势同为攻击性的剑术,唯一的区别在于攻击方式.从攻防优势上来说,2中起势都是一样的.刺击重视速度和精确打击,而劈砍则更倾向于"一击必杀".只不过温蒂妮娜并没有选择将剑高举过头顶,而是放在了头的侧面.这样的的起势其实给人的感觉更加倾向于防守型攻击.
"来了哦!"雷扎德冲刺着使出一击刺击,在就要刺中温蒂妮娜的时候被温蒂妮娜用剑身击中刺出去的剑的侧面,之后温蒂妮娜的剑顺着雷扎德的剑路辟下去,被雷扎德扭动剑身之后横这挡住了.2个人便保持这剑身角力的状态.
"霍...我以为你的力量不会太大..."
"戚..."
温蒂妮娜抵开雷扎德的剑,做回到顶位起势.而雷扎德却没有做回到牛位起势,而是伸直了双臂,让剑尖直指温蒂妮娜的脸.面对这个姿势,温蒂妮娜先是微微愣了一下.这种姿势在剑术系统中被叫做"逼剑".既可以和对手保持距离,有可以威逼对手直到对手走投无路.而且很容易挑起对手的愤怒,从而做出一些不冷静的反击.
温蒂妮娜握紧了剑柄.将剑挥向雷扎德的剑身,而雷扎德微微一笑,扭动剑身准备让剑绕一个圈化解温蒂妮娜的荡击.然而温蒂妮娜立即将剑沿纵轴转动,让短刃向上而长刃向下,在格住雷扎德剑身的同时劈向他的身体.雷扎德显然吃了一惊,但是在那一瞬间,他并没有避开温蒂妮娜的剑,而是径直将自己的剑刺向温蒂妮娜.对于剑尖正对着自己的头的温蒂妮娜来说,雷扎德的刺击显然比自己的劈砍更有杀伤力.她像着左边跨出一步,将头微微左偏,同时继续这手上的劈砍动作.这一个跨步和偏头,使得雷扎德的剑从温蒂妮娜的头侧掠过,而温蒂妮娜的剑则按照原定的轨迹,准确得劈向雷扎德.
瞥击.简单的剑术,只是需要快速的反应和对局势恰到好处的判断.
雷扎德后退了一部,摸了摸刚刚被砍中的部位.
"千钧一发的时候炼成了自己的衣服吗....哼......"
看着温蒂妮娜重新做好顶势,雷扎德摇了摇头:"果然...双手剑不太适合我啊...那么...既然要对付双手剑.那么...."微光过后,雷扎德手中的双手剑变成2罢宽护柄的匕首.
"......"
温蒂妮娜闭上了眼镜,将剑高高举过头顶.
"要上了哦!"雷扎德大声叫着向温蒂妮娜冲了过去.
"可恶......."
雷扎德重重地跌坐到了地上,他的周围插着各式的武器,而温蒂妮娜的双手剑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还在等什么?等着我求饶么..."雷扎德戏虐地看着温蒂妮娜:"原来你是那种喜欢扮演掌握别人命运的角色的人啊..."之后,他的表情变得狰狞:"不过真抱歉!!我还没有沦落到要向你们这样对待人民的人求饶的地步!!!"
手接触地面的部分流过一段魔力,温蒂妮娜的身后,悄无声息地被炼成了根尖刺,只要坐在温蒂妮娜面前的雷扎德愿意,随时都可以刺穿温蒂妮娜的心脏.
然而温蒂妮娜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只是保持着她的姿势.
"你...明明是这样爱着迪兰...为什么还要做那种事情......"
"什......别逗我笑了......爱着迪兰?我恨不得马上...毁掉它...."
"如果不是深爱的国家...又怎么会说出那种话...又怎么会这样憎恨贵族..."
".........别说得好像你什么都懂!!...."
温蒂妮娜的剑离开了雷扎德的脖子,之后被它的主人重重地插在地上.
"我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如果我的道歉能够挽回你失去的东西,我愿意道歉...但是...很遗憾...这或许并不可能...所以......我才也这样迫切地期待着迪兰某些地方做出改变..."
"所以,我不是也在改变迪兰吗!"
"用纯粹的破坏换来的改变...真的是正确的吗?"
"住口!!别说得好像你什么都懂!!"雷扎德双手握紧了拳头,温蒂妮娜背后的尖刺也逐渐伸长,正对着她的心脏."因为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有的."
简单的2个字.说的并不大声,却似乎透着一种特别的力量.雷扎德愣了愣,不知觉的看着眼前这个贵族.
"因为...我也爱自己的国家..."温蒂妮娜罢双手放倒胸前:"我是真的...从内心希望迪兰能够成为一个让每个人都幸福的国家...没有战争的威胁...也不用担心吃不饱饭...每个人...每天都能快乐的生活在一起...这样的迪兰..."
雷扎德愣住了...一瞬间他似乎觉得有一道光照向自己....尽管从一个贵族口中说出的那样的一个理想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显得太过于虚幻,但是温蒂妮娜红色瞳孔深处索透出的光却轻轻地拨动了雷扎德内心深处真正的愿望.一个他差点忘记的愿望.
"哼...你对我使用了精神系的魔法罢...不行,犯规犯规......决斗不算...留着下次罢...."雷扎德站起身,同时温蒂妮娜背后的尖刺也无声地化为尘土.
"诶?"温蒂妮娜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就在这个时候,叮的一声,束缚着弗雷德克和森罗的贴棺材被打开了.挣脱束缚的森罗立刻冲到温蒂妮娜身边,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雷扎德和温蒂妮娜.
"喂喂...不用这么戒备罢...放你们出来的可是我诶......"
"哼...."森罗紧握这拳头,全身紧绷着.
"啊...所以说...森罗......"
"噢呀噢呀...终于看到你长什么样子了......原来如此么...原来如此..."弗雷德克从棺材里走出来,慢慢走到雷扎德面前."虽然我知道秘银兄弟会里有一个很厉害的炼金术师...不过没想到是这样的家伙啊..."
"啊,对啊,就是这样的家伙,让你失望了真是对不起了."
"不不...恩......如果是你的话...应该知道吧."
"恩?"
"别装傻了!!回答我!!"弗雷德克突然加大了音量.这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愣了愣,不由自主的都注视这他,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和你在一起的蓝色头发的少女,胸围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