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這麼久還是在鋪陳階段囧
要快點,要在下一回,81出前讓女角登場啊啊啊
四‧憶
真奇怪,
明明早已捨棄了的;
明明早已習慣了的,
我,居然會覺得如此討厭。
腥臭的殺意,
濃烈的仇恨。
痛苦的氣息迷漫著整個洞穴之中。
然而,那些殺意和怨恨,卻並非為我所散發出來。
殺
要殺誰?
為何而殺?
完全沒有理會我,他彷如夢囈般自言自語著,
雙眼散發名為怨恨的精光。
「可惡,竟然殺了妳!殺了妳!」
原來如此,你的她也是被甚麼人所殺了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死妳啊?」
原來,你也因為她而痛苦,為了她而不惜一切?
「沒有你,我已經失去一切啊……」
原來,她是你的全部,也是你的一切,所以你才會如此痛苦嗎?
「可惡!可惡!可惡!」
怨恨。
原來,是怨恨。
令你抵受這種痛楚,支撐你支離破碎的軀體,來到我的面前。
跟我一樣嗎?
因她而嚐到分離的悲哀,
也因她而感受到活著的喜悅;
因為她活著,所以我也活著
對了,原來,由妳死去的那一刻起,作為「人」的我也已經死了,
由妳死去的那一刻起,我真正的成了怪物……
「因為我,妳才會死嗎?」
對,一切都是我的錯誤,
一切,都因我而起。
其實,殺死妳的兇手,
不是出賣妳的親戚,也不是改造妳的他們;
真兇,是我才對,
我,才是殺死妳的真正兇手。
「報仇!報仇!報仇!」
黑色的兇氣由他身上噴出。
我看見了一頭張牙舞爪,窮凶極惡的魔獸
凶暴的氣息,仇恨的咆哮;
瘋狂的眼神,扭曲的嗓音,
一模一樣的
無邊的悲哀,
無盡的痛苦,
凶猛的頭盔面像,
一身漆黑的裝甲,
噴出
憎恨烈火的血紅雙眼,
彷如鏡子一樣,
我,看見了自己。
人性,明明早已捨棄了的;
痛苦,明明早已習慣了的;
我居然覺得自己如此討厭。
真奇怪。
小女孩在森林中,獨個兒走著。
她慌張地四處張望,似在尋找甚麼,
更似在逃避甚麼。
恐怕她要躲避的,就是大陸上,人類無可匹敵,無可防備的天敵,
妖魔。
專屠殺人類,嗜吃其內臟的妖魔,本來以人類的力量與技術就無法與其抗衡,
而且妖魔還有更可怕的地方:牠們可化成被吃掉的人類的模樣,如被害者一樣的生活,與別人一樣的交談,直到牠們感到飢餓,要進食為止。
正因如此,人類完全無法阻止妖魔的侵害,也無力防避,無助的他們只好求助於統領著被稱為大劍,又叫銀眼魔女的女戰士的組織,用高昂的代價來請組織派遣她們來消滅妖魔。
這是自古以來的事。
就在女孩慌張地四處張望時,她身後長高及人的草叢被撥開。
是狩獵。
一對黑色的利爪輕輕地把草叢撥開,以求不會驚動女孩,
血紅色的雙眼,眨也不眨地死盯著女孩,
吞了吞唾液。
恐怕爪的主人正涎著臉,盤算著該怎樣吃掉眼前的美食,
當然,還該怎樣好好地,
「玩弄」一番,
那種女子無法承受的痛。
女孩警覺,回頭一看,糟了!
她驚愕的臉上,
立時露出一個
恐怖的
喜悅的笑容
「還不給我找到你了?法‧蘭‧基!竟敢給我躲!」
躲藏在草叢中,被稱為的「法蘭基」的怪物,看著對方大步流星,怒氣沖沖的向他跑過來,還邊摺起裙子的袖口,連忙大叫:
「不,不要,娃娃頭,
不要過來啊啊啊~~~!」
呃,原來在「狩獵」的人,是妳才對喔。
「鳴啊,不要這樣,那裡不行,
鳴啊,停手啊!別打了!」
難聽無比的慘叫聲,嚇得方圓十里的動物都退避三舍
如果動物也有人的思考方式,恐怕某兔子正心想:
靠!今天又來了!
「嗚,好痛啊,輕點,別打了!」
「活該!誰叫你逃啊!」雖然她一邊罵不停口,但雙手依舊為他包紮頭上腫起來的傷口。「你有種的再逃啊!我不把你煎皮喔!」
又被抓住,他沒好氣的回答她:「喂,你不是「自稱」為女神嗎?說話比男人更粗魯的話,可以嗎?好沒女神的氣質喔。」
「要你管!包好了!」往傷口大力一拍,無視他痛得大叫,抱著頭抗議。「對你這傢伙,可是沒需要甚麼氣質的。而且,那個「自稱」是甚麼意思啊!」
「就是指你……」看見她氣得圓鼓鼓,白裡透紅,如玉雕的臉,他不禁心動了一下。「沒甚麼。」
只是一下,一下而已!我絕不會對小女孩有興趣的!他如是告訴自己。
「哼。」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她帶著曖昧的笑容看著他,盤算有甚麼來可以戲弄他。
被她的眼光弄得很不自然,他只好說些事情帶開話題。「對了,為什麼你會叫我法蘭基?」
「嘿嘿,你說呢?」
「……不會是因為我長得很像某個叫法蘭基的人吧?」
「嘿嘿。嘿嘿嘿嘿。」
她古怪的笑聲,令他感到非常詭異,非常不安。
「不會是真的吧?」
「這是一個秘密啦~~~」她站了起來,如唱歌一樣一邊說著,一邊跳著奇異的舞。
「呿。真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那麼親近我,我明明是一隻怪物……」才說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唱著的歌,跳著的舞停了下來,
背後傳來一陣冰冷的殺氣。
「你忘記了我跟你說過甚麼嗎?」明明是善美得猶如蜜糖般的天賴,在他耳中聽來,卻是凶惡無比的惡魔發怒前低聲的咆哮,害自稱為怪物的他流下一串串的冷汗。
「記…記…記得!小的不敢忘!」
「那你明白了吧?」
「是,明白……」
兇氣消退了不少。她來到他的面前蹲下。
「真的嗎?」有如珍珠,水汪汪的一雙黑色中,宛如請求,宛如哀求。
他不禁嘆了一口氣。
「唉,明白了,波士。」
「要叫女神啦!」她嗔道。
他凝重的望著她玉雕粉砌的臉龐,「才不要!」他裝了個鬼面,在她來得反應前高速逃開去。
「可惡,別被我抓到你!」
他們又在再林中互相追逐。
笑聲斷斷續續從森林深處傳來。
[ 此贴被退一步海闊天空在2008-11-04 00:18重新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