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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29楼q394075100于2008-10-19 22:20发表的 :
写的真是不错...很好,
多謝支持!
不知不覺已經有超過1000人看過呢
半夜3點為你送上第十章
十‧吃
面對臉前的「美食佳餚」,
「吃。」她,堅持。
「不要。」他,堅決。
「給‧我‧吃!」只差沒有撐開他的口,將便當倒下去。
「不要!死也不要!」算是垂死的掙扎嗎?
「法‧蘭‧基!」雖然保持笑容,但她頭上已經青筋暴現。
「嗚……不要逼我啊!」他不斷搖頭,彷彿怕她真的會撐開他的口。
看用強硬的不成,她改用軟功,「人家為了你弄了很久的唷,吃一點好嘛?」還附上一對比天空的星星更閃亮的眼睛。
「嗚!」作為男性的意志,與生存的意志正在他的內心激烈交戰。
「好‧不‧好‧嘛?」雖然語氣嬌憨,但在他聽來,卻是最後的通告:吃!
不然……
「鳴,嗚啊啊啊!」最終,他決定,
蓄力於腿,
轉身逃去。
「喂,法蘭基!」她叫罵,也無法停止他的腳步。
「甚麼嘛……」她吃下一點自己所做的食物,
「也不是太難吃罷……」半掩良心的說。
「唔,對啊。」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相反,還很美味呢!」
她立刻轉身向後望,
只有風吹過樹林的沙沙響聲,
卻沒有半個人影。
「呵,反應不錯嘛,小女孩。」
這次,又從背後傳來叫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只是,不用轉頭回望,
光憑感覺,她就知道,對方並非人類。
因為,不久之前,她親身感受過,這種恐怖的事情。
她想尖叫,可是恐懼,還有輕輕拍在她肩上,如女人一樣的幼削的手,卻將她喉頭打結,令她張大了的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
「哎唷,好可愛的小妹妹喔!」彷彿她輕若羽毛,對方輕鬆便提起了她,將她轉而面向自己。
抖擻,是她唯一可做的事。
「呵呵,可愛的妹妹,不必這麼害怕我啦!」如女子一樣姣好的臉,卻在右邊面上有一條觸目驚心的大疤痕。男人的聲音陰陽怪氣:「難道你知道?」
她靜靜的深呼吸一口,讓自己冷靜下來。她鎮定地說:「知……知道甚麼呢,美麗的大哥哥?我還有事,要先走呢?」
「哎呀,小妹妹有要緊事麼?不要緊,讓大哥哥先問你一個問題好嗎?」即使對方臉上笑意盈盈,但她看來就像狐狸,
在對獵物微笑一樣。
「他,在這裡嗎?」
她決定蒙混過去。「他,他,怪…怪物?甚麼怪物?沒見過……啊!」原本只是輕輕放在她肩上的手,用手握緊她的肩膀,痛得她叫嚷出來。
「人家可沒說過他是甚麼怪物喔?」笑容不變,
「怎麼你會知道我說的是甚麼怪物呢?」可是他的聲音卻變得凶悍:「即是說,你認識,至少知道我所指的他是誰了?」
連樣子也變得猙獰。
她終於忍不住內心的恐懼,
尖叫,
突破了喉間的禁制,
劃破了森林的寧靜;
有如鐵鎚打在愈跑愈遠的他的意識上。
他集中精神探索。
這時,他才察覺到,剛才與她爭執的地方傳出一股若隱若現,詭異的妖氣。
糟!這個妖氣!
他立刻用盡全力,往尖叫聲傳來的方向,她所在的位置,狂奔過去。
心想:為什麼,我的感應能力會這麼差的!
不要出事啊,娃娃頭!
「哎呀,好久不見了唷。」當他趕到時,妖異的男人正抱著她,彷彿她就像個洋娃娃。
而她也像個洋娃娃一樣坐在他的大腿上,動也不動。
因為,她不能,也不敢動,那怕是分毫;
三條像狐狸的尾巴一樣,卻散發尖銳銀光的錐子,正指著她粉紅的脖子,正告訴別人,這些錐子隨時都可以刺下,痛飲女孩的鮮血。
他因為緊張她的情況踏出一步。
「哎唷!別過來,別過來,不然我的尾巴——」指著她脖子銀色的錐子向前推前了半分,微微剌穿表皮,流下一滴鮮紅。「可是不知道會幹出甚麼事來喔?」
他的心涼了半截。
可是她仍沒有哭叫,只是將驚惶的眼淚鎖在雙瞳之中。
他不敢有所動作,陰沉的說:「你想幹什麼,拉格斯?」
被稱為拉格斯,妖異的男人,呵呵的高聲笑了幾聲。
「我想幹什麼?不如你問問自己幹了甚麼好事!」
後面,是以咆哮吼叫出來的。
「看啊,我完美無暇的臉!不要跟我說,你已經忘了是誰在我的臉上刻下如此醜陋的疤痕啊,永恆之夜!」
「永……永恆之夜?」她的好奇心暫時蓋過了對拉格斯的恐懼。
「唔?他沒有跟你說過嗎?」拉格斯壞心眼的一笑,「你知道嗎?你眼前這個人呢,可是被稱為永恆之夜,
徹頭徹尾的怪物喔!
就是許多視他為同伴的人也死於他手上呢!
即使沒有死於他手下的,也像我一樣,留下永不磨滅的印記!」說到這裡,怨恨的目光射向他。
「怪…怪物?」
「沒錯!連同伴也可下手的,不是怪物還會是別的嗎?」
怪物,永恆之夜,打斷了拉格斯與她的對話。「……我明白了,你是來向我報復的吧?
那麼,這個與我毫無關係的女孩可以放了吧?」
「唔,你先讓我消消氣,我才考慮一下吧。」拉格斯歪著頭,裝出苦惱的樣子。
「……我明白了,你想怎樣?」
「好吧,先站在那裡,不准動、不准動喔!」
兩個銀色的錐子,穿過怪物的兩邊肩膀的肌肉,將他吊了起來。
「不然,我會打不中的!」惡毒的笑容浮現臉上。
之後,十多條連著錐子的鐵鍊,拉格斯的尾巴,從怪物的裝甲的關節處伸入,將他上身的裝甲整件撕開。
「真是麻煩的東西!」
盔甲之下,露出毫無血色,慘白如紙的身軀。
白皙的皮膚上,爬滿了長長短短,腥紅的疤痕。
「看吧,小女孩,快看看怪物是長甚麼樣子的?」看見她轉頭,不忍看下去,拉格斯將她的視線硬轉回怪物身上。
「看看,被刺穿身體後,怪物可不可以復活?」
話未說完,一條尾巴已經向腹部刺去,透背而出。
「不!」她的慘叫尚未完結,更多的錐形尾巴刺向怪物,
但每一擊總是故意避開要害,因為尾巴的主人,要被吊著的受刑者受盡所有痛苦才死去。
「法蘭基!不要啊!」儲蓄著的淚水,終於決堤了。「不要管我,快點反擊,不是就逃啊!」
只是,他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
「哈哈哈哈!白痴!居然為了保護一個毫無關係的人而願意吃下我的攻擊?
我坦白告訴你吧,難得找到這麼美妙的食物,我跟本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拉格斯得意的縱聲狂笑,將已無反應的他狠狠的丟在地上。
他原本的俊逸的臉,變得比起倒在地上的怪物的頭盔,還要猙獰。
「呀,一變都不好玩的!喂,給一點反應我吧?哈哈哈哈!」
她泣不成聲。
「對了,看來你們的感情還不錯呢,不如就在你臉前,和她享樂一番才吃掉她好吧?這個提議還不錯吧?
哈哈哈哈哈……」
你,為什麼在哭?
很痛嗎?
我怎麼了?
為什麼動不了?
不要,不要對她出手,
不要傷害她,不要!
不要……
不……
……
……
那種事情,
不管了,
我,很餓啊……
我……
要吃……
突然,整個森林的飛禽走獸都四散走避。
因為,驚人的濃烈殺意充滿了整個森林。
已經將她按倒在地的拉格斯驚訝地回頭,發覺原本倒在地上的怪物,不知所蹤。
「嗄……」
沉重的呼吸從背後傳來。
拉格斯當機立斷,打算將地上的她抓起當人質,卻發覺連她已被帶到十多米外,在他和她之間,隔著本來無法再起來的怪物,
永恆之夜。
詭異的眼神正專注的看著他;
這個眼神,拉格斯覺得總是在甚麼地方看過。
怪物不急不緩的向他撲去,拉格斯以尾巴攻向他,
所有的錐子都透體而出,卻無法停止他撲過來,拉格斯迎面向他一撞,希望將他撞開,
可是怪物的力量卻大得可以將他壓倒在地上,抓著他的雙手。
他們幾乎是臉貼著臉,呼吸著彼此的氣息。
拉格斯忽然記起,這個眼神在哪裡見過,
那是在,被他吃掉,人們死前的恐懼的眼神,反映著他的臉,
那是飢渴已久,狩獵的凶獸,終於找尋到足以填滿腹腔的血肉,
滿足,愉悅的眼神。
怪物,張口,
「我,餓了。」
從拉格斯光滑,如人類一樣的腹部,
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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